云南的一个朋友发来邮件问我银川美不美。
  银川美不美?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复她。
  几年前听过一个笑话:外地人在没有来银川前先问骑个骆驼从银川的这头走到另一头要多长时间。
  这是一个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
  好像除了沙漠和落日下的驼阵银川再没有其它可“想像”的东西。那些时尚的诸如高楼大厦、霓虹闪烁、潮流女孩等元素似乎只能在炎炎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里才能见到。
  我不知该如何答复她不是因为我无法形容银川的美丽,对着一个没有来过且先前连“银川”都没听过的人如何告诉她我们银川是一个“塞上江南”的城市,是一个“城在湖中”的城市?
  银川东临奔流不息的黄河;西枕千峰迭嶂酷似骏马飞腾的贺兰山,腾格里和乌兰布两大沙漠吹来的飞沙和寒流在这里止步,有了这道天然屏障,银川蓝天明净,气候温和;银川周围星罗棋布的湖更是其他西部城市无法比拟的,史料记载银川有七十二湖相连,“塞上湖城”的泱泱湖底是老银川历史的封底,也是新银川的封面。
  但遗憾的是我们银川没有一个像布达拉宫那样一座能够涵盖这个城市所有内容的城市建筑,所以有些人不了解银川,甚至想当然的认为宁夏是甘肃省的一个县或市。
  由此,我们想到了做《城标之变 银川之变》这组报道。
  在实施采访的过程中,令人想不到的是我们打了近20个电话,找了不下7个部门,但最终还是没问到凤凰碑和团结碑属于谁来管理和维护,我们只能靠有限的一些信息来展开采访,这也是这次采访报道中留下的最大遗憾。
  令人欣慰的是我们的策划报道出来后得到了很多人的肯定:《城标之变 银川之变》7月2日第一期推出后,7月3日《宁夏新闻网》便在主页头条位置以《凤眼看银川 一个千年古城的巨变》为题全篇转载了我们的三篇报道,读者来信反映说这次报道把我们银川这些年的变化真实地记录了下来……
  然而作为“城中人”,人们有时会因身在其中而不知其变,有时会因身在其中而妄自菲薄。作为决策者,需要开阔的视野、批评的眼光和宽容的心态,作为建设者,需要深沉的热爱、踏实的努力和足够的耐心,俗语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银川当然也不例外。说到底,银川人有多美,银川市就有多美。
  推出这组报道,旨在为自治区成立45周年献上我们微薄的一份礼物,同时不仅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来到银川、了解银川,也想让更多的银川人了解银川。(马华)


                              ——访银川市规划和国土地资源局局长段小平

    段小平,银川市规划和国土地资源局局长,四十开外的男人,说话简洁得不多吐一个标点符号。
    预约了好几次,他都没有时间接受采访,不得已,只得来一个“突袭”把他“堵”在他的办公室。
    段小平说:我只能给你二十分钟采访。
    “只要你开口,那就不是二十分钟能把我‘赶走’的!”记者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

    可遇不可求

    段小平刚拿起我们的采访提纲,电话就嘟嘟嘟地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他开始接受采访。
    “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怎样理解城市标志。”
    “城市标志,可分为有形与无形两种。有形的是一个建筑物;无形的,就是赋予这个建筑的历史、文化、人文精神等等。不是谁硬生生造出来一个‘标志’就能成为标志的,它是可遇不可求的。比如法国的埃菲尔铁塔,刚开始的时候,相信埃菲尔本人也没想建成什么城市标志,今天它为什么能成为标志呢?1889年适逢法国大革命100周年纪念,法国政府决定隆重庆祝,在巴黎举行一次规模盛大的世界博览会,以展示工业技术和文化方面的成就,于是,桥梁工程师埃菲尔设计的象征机器文明的巨塔入选,其实它是时代的产物,是工业化的产物,它最终代表了工业文明。经过历史的锤炼,经过广大百姓的认可,现在,它成了巴黎乃至法国的标志,甚至包括埃菲尔本人,也是在他去世多年后才被肯定,人们感谢这位大师设计出了这么伟大的建筑物。”

    时间证明一切

     “一个城市标志的出现和被认可需要一个过程,要经过一代人几代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时间的考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埃菲尔铁塔在1887年破土动工即遭到莫泊桑、小仲马等当时众多文化艺术界名流的反对。铁塔工地附近的居民有人竟跑到法院起诉埃菲尔。铁塔落成之后,法国著名诗人、象征主义代表人物魏尔伦每路过铁塔都绕道而行,他不想看见它的‘丑陋’形象。当时,差点没把埃菲尔本人给逼疯了,因为铁塔建成后人们竟叫它钢铁怪物,没有人把它当成是城市的标志来看待。
    “但是后来这里发生的一切,改变了这个‘钢铁怪物’的‘命运’。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埃菲尔铁塔作为电话监听台,成功截获过德国军队的重要情报,为反法西斯战争做出了贡献。从此后巴黎人乃至法国人才慢慢改变了对它的看法,慢慢接受了它。
    “再后来,人们开始在它这里演绎悲欢离合:1892年,巴黎的一位面包师脚踩高跷,成功地迈过了363级台阶,到达了铁塔的第一层平台;1912年,有一‘鸟人’用自制的翅膀从塔上飞下来,折断了双腿;1923年,一位体育专栏作家骑着自行车从塔上驶了下来;1945年,竟有人驾着飞机成功地从铁塔的脚柱下穿过。此后,有骑独轮脚踏车驶下铁塔;有人似登山一样攀登铁塔……1965年,一位游人在欢乐之中将妻子从塔上扔入空中。更为离奇的是,竟有骗子两次企图将铁塔当废铁出售……这所有的一切,赋予了它故事,故事又赋予了它灵魂。
    “有一个独特的外表,还要经得住时间的考验,城市标志才有可能形成——埃菲尔铁塔就是这样。”

    条件成熟才能出现
    
     “一个城市标志的产生,需要诸多条件:历史、经济、文化,乃至决策。社会进步到一定程度,条件成熟了标志性建筑物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我想,现在我们还处在一个‘过渡’时期,过去我们解决温饱问题,首先是吃饭,肚子都吃不饱谈什么标志?尽管银川是历史古城,但文化的底蕴还不够,我们的文化有断层,很多东西没续上,如今,我们的思想、经济、政治等都在完善中,这时期出来的作品肯定有时代的偏颇,能不能被历史认可,流传下去很难说。目前就是在整个中国,很难说哪个城市有与埃菲尔铁塔或自由女神像那样经久不衰的城市标志。
    “当然,并不是说对这个问题认识这么深我们就回避这个问题。现在人们都在谈这个问题,城市规划部门、建筑专家、雕塑专家都在谈,而政治集团也注意到了——一个城市应该有个标志性的建筑。正因为我们认识到了,所以更应该注重城市的经济、人文环境、城市性格、思想精神各方面的条件,这些条件成熟了,标志也就自然产生了,但不能为标志而造标志。”

    有内容才能持久

     “城市是有性格的,城市标志更是城市的灵魂。城市标志,从表象上看,它可以是一个单一的建筑,而从深度上谈,它要体现城市的味道,城市的性格,城市的精神。城市是有精神的,也就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的精神。城市标志性建筑,不是人为规定的,指定一幢大楼或一条路,它要经过时间、由广大群众来认可。塞上湖城、回族之乡、塞上江南,这些都是银川的特色,都可能成为银川的标志。没有特色,就没有生命力,没有生命力,就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新区的“思想”

    “上面说了那么多,所以在这里,我就不能说今后银川的城市标志会出现在哪儿,但新区的规划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的。银川本身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所以新区也呈现多样性,同时彰显个性。城市喜欢有性格的建筑,没有个性就没特色了。银川的新区有塞外风格、水乡特色、民族特色等,另外,新区在规划时,也加入了人文的一些东西,比如贴近百姓的东西很多,大的广场、公园、绿地等等。”
    时间过得飞快,我偷偷地看了看表,段局长已经讲了一个来小时。就在我看表的时候,段局长好像想起了什么,也看了一下表,“单纯地说城市标志显得肤浅、不负责任,具体地说城市标志很困难,因为它的出现需要诸多条件。”
    段小平局长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示意记者:采访应该结束了……(闫曌)




    作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副教授,许钟宁老师的小客厅里缭绕着一股浓浓的书香气。从1977年至今,许老师亲眼目睹了银川的发展变化,对银川的城市规划和标志性建筑,饱读诗书的他有着田园诗人般的浪漫看法。
    早在上大学的时候许老师就听同学们说,银川分老城、新城和新市区三大块的布局,当初是由苏联专家设计的。也许当初的设计者就考虑到“大银川”的构想,所以才把城市布局的战线拉得如此漫长。许老师说,以前三大块的中间全是农田、湿地,其周边到处都是水美鱼肥的芦草湖泊,往昔的银川虽然落后,却颇具湖光山色和田园风光。
    然而随着大片水泥森林的建起,昔日的湖光山色已荡然无存,诸多原能泛舟的湖泊湿地,现在徒有虚名,“湖滨街”就是其中之一——虽有街,却无湖。许老师认为,作为全国惟一一个高原湖城,“湖”就是大自然对银川的恩赐,城在湖中、湖在城中、山水相依、芦草丛生才是银川的本色,银川的标志性建筑不应该是钢筋水泥,而应该是湖光山色的园林才对。
    许老师曾在广州、北京、上海等地访学多年,他对当地的城市建设多有留心。他认为,一个城市的建设要依当地的自然环境和经济实力而行,一味地追求高楼大厦,大兴水泥森林,不但破坏环境,甚至可能会劳民伤财,如此一来那将是城市建设中的最大败笔!具体到银川,建设“大银川”不见得就要用大量的水泥建筑物把银川垫起来,而是应该抓住高原湖城的特色大做文章。在中国的建筑中,有水必有园,有园必有水,银川既然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湖水资源,这就完全可以把银川建设成一个城在园中、园在城中的园林城市。如果再植树种草,搞好绿化工作,到时候市民们不用特意跑到郊外,在城中就可以享受湖光掠影,呼吸新鲜空气了。
    许老师告诉记者,银川传说是凤凰城,凤凰碑是银川当之无愧的标志性建筑,但凤凰碑的设计制作并非人们想像中那样完美,最要命是它缺乏美感。“一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要有地方特色,更应具备深厚的文化内涵。”许老师认为,随着新街区的建设和政治、文化等重心的转移,银川也许还会出现像凤凰碑那样的城市标志性建筑,不管此标志为何物,它应该具有塞上湖城之“城在园中、园在城中”的园林特色和深厚的文化内涵。 (王有军)




 
    再进影视城

  
    记者与张贤亮联系时,他将采访地点定在了影视城。
  这里是张贤亮出卖荒凉的示范标本,他在这里实现着自己的经营理念。影视城能有今天的成绩当是张贤亮规划的结果。作为文化名人和商界名人,他眼里的城标是怎样的呢?

    最早的城标

  在张贤亮的记忆中,老大楼和邮电大楼似乎是银川最早的标志性建筑。
  1955年,作为家庭出身有问题和历史不清白等原因从北京迁至银川的移民之一,张贤亮对当时银川的最大感受就是“荒凉”:“当时的银川就是一个大集镇,相当于外省的一个县,银川城里有稻田,也有菜地。当时的邮电大楼和老大楼似乎是银川最高、最新的建筑,这两栋楼好像就是银川当时的城标。”张贤亮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自1958年之后的22年,他一直被关在劳改队。“关入劳改队后,我极少进城,直到1980年前,我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所以我不敢肯定老大楼一定就是当时的城标。”
  张贤亮告诉记者,在1964年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当时的“城标”——老大楼的设计者以“浪费国家资源、破坏国家生产”的名义也被关进了劳改队,他想和这位设计者聊聊老大楼的事,可劳改队里不许多说话,他只好作罢了。

  现在的城标
  
     说到现在的城标,张贤亮对记者说:“银川本来就是凤凰城,传说有凤凰栖息于此,银川所以叫凤城,凤凰碑作为银川的城标是很恰当的。”所以他不太赞成再为银川硬整出一个城标来。
  对凤凰碑的设计,张贤亮也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凤凰碑并没有多少设计的成分,现在的凤凰碑只能算是一尊普通的雕像,因为它没有多高的艺术价值。张贤亮对记者坦言:“凤凰碑被立得过高,凤凰下面的两根柱子又太粗,如此一衬托,不但没让凤凰显得雄伟,反而使其变得很小。整个雕像的比例搭配不科学。”张贤亮认为一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应该经过专家的精心设计,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城市的形象问题。张贤亮很欣赏著名设计专家韩美林给国际航空公司设计的凤凰图标,“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凤凰,设计得科学而富有内涵。”他与记者开玩笑说:“其实我们应该请韩美林来给我们凤城银川设计一个漂亮的凤凰。”

  关于城标

  在张贤亮看来,一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与这个城市的规划一样,是一门非常专业的学科,要由专家来设计实施:城标与城市规划都要讲究实用性、艺术性与文化内涵的完美结合。中看不中用与中用不中看的作品都没有长久的生命力。
  “艺术贵在独创,现在银川乃至全国诸多城市的建筑均缺乏独创性,大同小异,尤其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兴起的一些城市,其布局及建筑风格似乎均出自同一图纸。”张贤亮以探讨的语气对记者讲,无论城标或其它建筑,没有艺术价值及文化内涵和独创性,除其生命力不旺盛外,它不单不省钱反而要花钱。因为再过若干年,随着该建筑实用价值的减退,这些建筑难免被拆掉。如果该建筑有独创性,还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它才会长久地留在城市中,留在人们心中。所以,很多城标或建筑在设计建造前就要充分考虑它的实用性、艺术性和文化内涵,这样它才能有长久的生命力。
  张贤亮认为,某个建筑是否为一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这不是谁事先来给它定位的,更不是人们硬整出来的,而是由历史和老百姓来评估认定的。有很多城市标志性建筑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比如杭州的标志性建筑是雷锋塔;上海的标志性建筑是东方明珠,而不是金茂大厦,虽然它很高大雄伟,甚至夺取了东方明珠的光芒;提到武汉,人们可能首先想到的是长江大桥,它的标志仍然是长江大桥而不是后来所建的高楼大厦。
  记者结束采访时,张贤亮用一句话总结了他对城标的看法:有艺术才有生命力!(王有军)




  白帽子的“诱惑”
  
   “我喜欢银川,是因为银川的清真寺最具有回族特色。”这是桐田阳介闭着眼睛重重哼了一声之后告诉记者的第一句话。
  桐田阳介的个头不高,年纪也不大,却留着一大把的络腮胡。
  桐田在日本上大学时是研究西夏历史的,在来银川之前,他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为了真实地看看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地方,他选择了到宁夏来学习汉语。
  桐田去过很多地方,惟独对银川情有独钟。银川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来到清真寺看着满寺白色的小圆帽,闻着空气中淡淡飘荡着的羊肉膻香。在桐田看来,银川的清真寺没有那种明显的外来文化的侵蚀,更多的是将汉文化和伊斯兰文化糅合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有一种银川特有的味道,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桐田又有些说不清楚了。但那一组组浑厚饱满的绿色穹顶,却是将浓烈的伊斯兰风格表现得淋漓尽致。现在它不仅仅是穆斯林宗教活动的场所,也是宁夏对外开放,迎接海内外穆斯林和游客的重要场所了。今年开斋节的时候,桐田专程赶到南关清真寺去观礼,多达数千人的穆斯林礼拜者让他惊叹。
  “至于其它像广场、高楼之类的建筑则是每个城市都有的,银川现有的很难体现自己的特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桐田又闭上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每当日本有朋友来的时候,桐田总是第一个带他们去南关清真大寺,买点纪念品什么的。平常空闲的时候他也经常去,去的次数多了,连寺门外小店的老板都认识他了。
  让桐田感到遗憾的是,9月份他就要回国了,以后就很少有机会再去逛南关清真寺了。“那为什么不留下来呢?”记者问他。他回答道:“我的父母都还在日本,我必须回去照顾他们。否则的话我会留下来,等到春天的时候还可以到光明广场去放风筝。”
  桐田打算在离开银川的时候,再去看一看南关清真寺,也算是和中国之行的一种告别吧。(李云华)

  安静的银川
  
     没想到,一场非典使得采访外国人变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好不容易有了线索,等到联系时,不是已经回国就是不愿意接受采访。
  克拉克先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迫”接受我们采访的。严格来讲,这并不能算是采访,因为我们根本没有见到克拉克先生。也许是太多的媒体采访过克拉克先生,他有些烦躁。我们只好从他的妻子和同事口中“挖”了些关于克拉克先生的信息。
  克拉克先生是爱尔兰人,他妻子是银川人。在克拉克先生来之前,他的妻子向他“介绍”说宁夏是个大戈壁滩,到处都是沙子。银川人出门都要骑骆驼,家家都住在帐篷里,人人睡的都是石头床。相信我们对这样的“介绍”一定不会陌生,克拉克先生从网上看到的一些资料也都证明他的妻子没有骗他。可怜的克拉克先生,谁让他看到的不是沙坡头就是西夏王陵的介绍呢。因此克拉克先生也就信以为真,并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来到银川后他理所当然地“大失所望”,按他的话说就是没想到银川居然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城市。
  克拉克先生的妻子和同事介绍说,克拉克对银川城市建筑并没有太多的评价,他曾说过,“银川的现代化建筑既没有其他的发达城市高,也没有其他的发达城市那么宏伟,古建筑也不是太多。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加喜欢有回族风情伊斯兰特色或是具有中国文化的古建筑。比如说清真寺、西塔和北塔,那些建筑有一种文化在里面。”
  “不过我并不喜欢像北京那样的大城市,太闹了。我特别喜欢银川,尽管银川不是一个特别发达的城市。但是银川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比较安静。我呆在银川特别舒服。我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到处走走,感觉也挺好的。”克拉克先生之所以这样说,也许是因为他的故乡在爱尔兰的一个小镇,或许银川和那个小镇有一些相似之处,所以克拉克先生比较喜欢银川。(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文中克拉克先生的名字采用化名)(李江)